槿林

暮归

上次文刊的稿子,整理一下吧。



——我背着夕阳目送他的送葬队南去。

这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总喜往外跑,说是往外能去的只是家旁的一截铁路。顺着铁轨往南走,路桥下的松树由低到高稀稀搭着也往南蔓,漫漫延绵到探不到的地方。走过架桥沿着斜坡往底翻,脚跟贴着斜坡向下滑,两手抓紧枯草,手肘半支起身子,足足斜了有四十多度的陡坡却一次也没摔过,这是至今我还引以为豪的。找着乐子一晃就是一整天,在只有一人的伊甸园中闹的倒是自在。

然后,黄昏就到了。我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他,立立的挺在铁轨旁,像边疆的白杨。他只是看着落日余晖下的松,一动不动。

说实话,我当时吓到不轻。刚吃了个饭回来铁路就多了个雕像,凡谁都无法淡定吧。孩子的好奇心是压不住的,惊吓有余还是默默溜到不远处坐下大量那位老人。可惜时隔多年,我早已记不清他的模样,约摸古稀未至花甲有余。待夕阳已落他才南去,目不斜视地视我为无物。我就那么呆呆盯他的背影,直到再也看不到才起身向北走。

自那以后,每天黄昏那位老人都在那站着,太阳落山他就往回走,风雨依旧。我始终都弄不明白有时太阳明明不可能出来,为何还要等到傍晚。又一个雨天,我打着小破伞斟酌再三问了出来。他看了我一眼,指着西边的乌云道“太阳还在那,现在看不见”。没指望得到回答的我反而愣了下“一直吗?”“一直。”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交谈,如这也算交谈的话。

第二年的春天,一个温暖且舒适的下午,他没有来。我从太阳高升等到天黑,他还是没有来。几天后,我坐在铁道上发呆,一支送葬的队从下方路过,不经意瞟了一眼,我看到了队头他的大大的黑白照。那时,正是黄昏将临。

后来,我打听到那位老人生前曾是军人,旧伤复发撑了半年终是撒手人寰。我还听说老人曾有个小女儿,幼时害病而死,当时我的年龄和她差不了多少。再多的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
时间总是不饶人的,日升又落暮去朝来数年已过。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在铁道从黄昏站到傍晚,我说不清从他那得到了什么,每每从高桥上往下望却总能看到他的影子,不论冬夏屹立在此眺望远方。

今日也如往常一样沐着夕阳默望南方,暗柔的暮光被雨雾遮的晦涩难现,松香合着春风袅袅围着铁道往远处吹,日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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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就是维克托厌倦了提出分手,对勇利的挽留(记得是哭了)无动于衷。过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又相遇,维克托对勇利又有了感觉想要复合(在一个很浪漫的地方试图吻勇利),被勇利拒绝了。
有没有看过的小天使啊,应该是老早之前的文了,当时只看了第一章手滑不小心关了,找了好久都没找到,超想看的(。í _ ì。)有的话 请告知文名(●'◡'●)ノ